有种不好的预感,也许她的妈妈真的像徐思绮说的那样,已经去世了。
不然,那时候安澜一定会把她送到她妈妈身边,而不是让她跟着徐思绮寄人篱下。
她想,也许安老爷子给她算的命是对的,那个大师说的没错,她真的是克父克母的命。
但是她不肯相信,她总希望她还有最亲的亲人活在这个世界上。
这种心底刚刚升起一丝希望就什么都没有的感觉,真的太让人绝望了。
楚何抱着安奈,安奈一直没说话,她的肩胛骨咯着他胸口。
过了很久,楚何感觉到手上一凉,他一低头就看到他虎口那里,一颗圆滚滚的水珠。
那颗水珠顺着他的掌纹流进他手心,楚何松开手板着安奈的肩膀把她转过来按进自己怀里:“奈奈,还有我,还有团团。”
楚何哄团团的时候,总能把他哄好,但是哄安奈的时候却说不出太多话。团团只是个小孩子,他经历得太少,像一张白纸一样轻易就能被他画满图画,但是安奈经历得太多……
总有一些人,明明在你的生命里不可或缺,却早早缺席,再也不会回来。
哪怕很久之后,有了自己的家庭,和新的亲人……那些人也无可替代。
楚何能感觉到他的衬衣很快就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