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坊陆续开始倒闭,到次年秋收时,除了兴成酒坊和聚福兴之外,只有两三家勉强维持。
这些尚且是后话。兴成酒坊夺得贡酒资格后,大肆扩大规模,林大总管那边得到的消息,盛兴隆与天成酒坊合并之时,白宛廷原先占有的那点股份被赎回,除了赎回银,兴成酒坊还允诺了一部分的酒曲采买。
原来,白宛廷借由“卖兄弟”拉拢来的亲家钱家,是黔西小有名气的酒曲商。丁氏为妾,白语昭为妾生庶子,加之两人还有携款私逃的把柄在,母子俩的性命被牢牢捏在余氏和白宛廷手里,对于这桩亲事,他们娘俩只能任人摆布。
白语元同钱家姑娘成婚后,白宛廷在钱家的帮扶下创办了酒曲坊,兴成酒坊允诺的采买契约自然就是开门的第一单生意。借由兴成酒坊的名声,生意竟也慢慢打开了局面,偏偏白宛廷是个得陇望蜀的主儿,野心大不说,还容易自我膨胀,生意不过才打开些局面,被人假意逢迎恭维了两句,就开始心飘飘然,妄想吞下钱家的酒曲坊,进而给苏平一些颜色瞧瞧,一解心头之恨。
钱东家近来的日子也不太好过,十八酒坊相继萎靡,兴成酒坊一家独秀,开始不断打压酒曲的价格,钱家的酒曲绝大部分专供酿造双花糯而用,这样一来,不得不屡次同兴成酒坊妥协。既赔了银子,又心头添堵,正火大着呢,偏偏白宛廷又来火上浇油,这般见利忘义之人,不除之简直心头堵得慌。
异变发生在次年的秋后。
此时,庐江水堰的工期已经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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