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贩酒。
盛兴隆酒坊和天成酒坊在黔西酒业里是老字号,外人只以为苏家在这两家酒坊占股,实际上,苏家才是这两家酒坊背后真正的主子,众人所知道的东家,不过是聘来的幌子而已。苏平坐稳了苏家继任家主的位置后才知道此事,当时也不甚理解曾祖这般做的理由,如今算是真正明白了曾祖的用心。
可麻烦的是,当初和白家三房联姻,盛兴隆的股份转给了他们一部分,虽然很少,但如今却是他们极为重视的银钱来源,这不,白三爷下葬没多久,白宛廷就自请去了盛兴隆帮忙。
麻烦没甩开不说,反而在众人眼里苏家这门姻亲倒是成了白家三房的依靠,关系愈发密切起来。是以白宛廷一到黔西,得到消息的祁知府立马就送了封加急的家书过来,敦促苏平赶紧将麻烦处理干净。
在外,秦汪两家渐行疏离;在内,麻烦的姻亲如利刃悬在头顶,这让苏平的心情如何能不烦躁。
“内院女人家的事就交由你看着办吧,不是还有个现成的人可以用吗,先将要命的麻烦解决了,余下的再慢慢审度便是。”苏平眼底蓦地涌出一股寒意,“外面的事,我也会加紧办。”
祁氏点了点头,想到五房院里这阵子的鸡飞狗跳,嘲讽地撇了撇嘴。
苏家这边,苏平夫妇两人琢磨着怎么甩掉麻烦,而抚西大将军府这边,白素锦刚躺下准备来个久违的午睡,屏风外面就传来雨眠刻意压低声音但仍掩饰不住焦急的声音,“夫人,刚刚门房那边来人说小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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