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清醒都被头上的重冠一点点压没了,整个人木头人一般,在唱礼官的提示下迷迷瞪瞪地跟着周慕寒做,一套跪拜受训下来,更是七晕八素了。
霍太后看出白素锦的不适,用过家宴后早早就让周慕寒带着她回府了。席间,皇上和太后对她的照拂之情,众人皆看在眼里,可谁也说不出个不服来。俗话说,子凭父贵、妻凭夫贵,放到白素锦身上,莫说有荣亲王世子妃这个身份罩着,就是单凭抚西大将军夫人这个身份,那也是大历上流社会里地位夯实的贵妇,誰让人家的夫君是周慕寒呢!
简单而隆重的庙礼之后,白素锦彻彻底底坐稳了荣亲王世子妃兼抚西大将夫人的位置,一时间,周慕寒从“克妻”的“杀神”华丽转身为大历最有价值的男人。遗憾的是,是个家里供着金书铁券的已婚男人。
庙礼之后就是小年,王府统一采购年货,然后分配给各院各房。周慕寒今年初被立为世子,少年离府后更是头一年在府里过年,所以尽管没给荣亲王好脸色,荣亲王还是特别嘱咐备给听竹苑的年货要丰厚一些。
白素锦领了筹备宫宴上那十桌席面的差事,这两日都和赵妈妈在小厨房里忙着。白素锦忙,周慕寒更忙,被皇上抓了壮丁,整日里和军机处、兵部、工部军器局几个老家伙围在中间叽叽喳喳问个不停,本打算点个卯就跑,没想到这帮老东西关键时刻腿脚灵活得很,被扒住了就甩也甩不开,两只枯树枝子似的手鹰爪一般,周慕寒暗忖,下次再有什么战事,一定要奏请皇上派他们过去监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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