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先生已经请到,待到了临西后便引荐他与夫人见面。
白素锦当即派人将消息转告给梁管事,当天终于没再看到那张接连出现了数天的苦瓜脸。
自从赵士程和关河启程离开临西后,白素锦的心就没安生下来过,就连往日里最喜欢的胭脂燕窝粥和鸡汤面也提不起胃口,晚上辗转反侧烙人肉大饼,赵妈妈眼睁睁看着自己好不容易给喂出来的几两肉几天就瘦没了,急得嘴角都起了火泡。
明知没有消息才是最好的消息,但事情一日未落定,白素锦心知,自己这焦虑的症状是好不了的。
将军府东园小书房内,刘从峰详细汇报着打探来的消息。
“林姨娘被接进苏家后,五少奶奶为避嫌,免了她日常问安不说,还破例辟了小厨房给她,房里、灶上的婆子婢子们都是经苏府大总管的手安派的。至于仁福堂定时上门问脉的大夫,是苏家家主亲自请来的,上一任老家主健在时便行走在苏家看诊,现今当家的大少奶奶身怀有孕时也是他给问的脉,所以,林姨娘所谓的胎位不正一说,苏府上下,无人怀疑。”
白素锦眉梢微挑,“能买通这样的人,我那个二姐也是好手段。”
买通问脉的大夫,颠倒黑白,好好的胎位愣给说成了不正的,诱着林珑私下偷偷熏草熏偏了胎,得亏林珑身体底子不错,母子熬过一劫。
“不过是一句胎位不正的诊断,只要那个大夫不说,这件事如何查,都查不到五少奶奶/头上。这般胆大心细的行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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