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德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琼恩模糊地感到他有一个计划,她只是——她只是真的不知道他到底在谈什么,什么叫做从名字开始?你不能和一个疯子讲理,是的,但——
而珍妮弗——可怜的珍妮弗,她注视着楼梯顶部的瘦弱身影,痛惜又愧疚地想:如果所有人知道她是为了我们才留下来,为了我们才给了他机会的话,人们会怎么说?
这个想法带来了巨大的恐惧,和几乎是难以承担的窒息感,琼恩意识到珍妮弗有可能不能全身而退,而扎德——虽然她可以感觉得到,他没有伤害她和哈利、查尔斯的意图,让人吃惊的是,她甚至感觉到他对他们依然是……认同的,友好的,就像是在这一切以后他依然把他们当成了他的朋友——他只是对他们另有安排,多半是想让他们对这做个见证——但这也不意味着他就不会对他们造成伤害。
她有可能被迫在这里见证珍妮弗,她多年挚爱的偶像,世界上最好的人——的死亡。
这完全会毁掉她,这绝对会,不仅仅是珍妮弗,扎德现在意图想做的事会对这屋里所有人造成难以挽回的伤害,而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他不打算痛快地完成这点,在他最终达到目的以前他还想玩个游戏,猫捉老鼠——
琼恩感到一阵窒息,她想要冲上前对扎德大声呐喊,斥责他的残忍和疯狂,但在超越情绪的层次,在那仿若宿醉的混乱和头痛中,她清醒地意识到,这么做不论是对珍妮弗还是对她都毫无好处,毕竟,他们手无寸铁,而扎德有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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