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下腰打开了一个大抽屉,金发滑落下来,在月色中闪着微光。
“你想谈谈吗?”珍妮问。
切萨雷顿了一下,他没有抬起头,声音有些发闷。“谈什么?”
“我不知道,之后的选片,pr策略,莉莉安,你想谈什么?”珍妮走到小书房,倒了两杯威士忌,又走回来,“你想谈什么我们就谈什么。”
切萨雷拿过酒杯,盯着看了一会,然后扬起脖子一口全闷了进去,珍妮无言地递上另一杯酒。
他们最终转移到小书房,那是属于切萨雷的地方,一整间屋子都是他的痕迹——他的书籍,他的电脑,他的雪茄设施和他的藏酒,在这里切萨雷似乎获得了少许放松,在一根雪茄和小半瓶威士忌以后,他的肩膀在酒精的作用下终于松弛了一些。
“你想谈什么?”他第二次问,但没等珍妮回话,就命令道,“说说话。”
在酒后,通常他的声音是沙哑的,但这句‘speak’却显得很尖利,珍妮转着酒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我一直很介意去年的谈话。”
她没有说是哪一场,这一点两个人都心中有数。现在她和切萨雷略显尴尬、疏远的关系,正是那一场谈话的结果。
“介意什么?”切萨雷反问,也许是有些醉意,他的语气咄咄逼人,“你已经证明了你的眼光,还是你想和我谈谈《范海辛》的失败?”
“喔噢,”珍妮举起手,试图开个玩笑,“我想即使是我也不会这么雪上加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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