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还该注意些什么呢?劳烦你再给我哥俩说说。”
他就怕雁娘记差了,漏掉什么,因此自己上门来问哥仔细了。江小山同样如此,至于江大山,留在家里做饭呢,一点活儿都不敢让雁娘做。
去年落胎的阴影对江家兄弟影响太大了。
何曾氏抬头问:“哦?你媳妇有身子了?”
“是呢。娘,我上午帮雁娘脉诊查出来的,一个多月了。那丫头也是有点粗心。若不是我看她有嗜睡,顺手探了下,还没那么快知道。”张惜花代为答道。
江铁山与江小山的脸上都纠结着,比刷碗的丝瓜结还夸张。
张惜花赶紧道:“她这一胎脉象很稳。注意着准会没事的。”
把两个忧心忡忡的准爹爹送走后,何曾氏感慨了一句,道:“她这一胎保住就好。”
江家兄弟各个都不小了。再没个子嗣,实在不好。大良镇不管富庶,都尤其重视子嗣香火。
张惜花道:“她养了一年,现在身体好着呢。肯定保得住的。”
说道怀孕的事儿,村子里有消息的妇人着实不少,何曾氏在儿媳妇的干瘪的肚子上悄悄扫了一下。
何曾氏突然道:“惜花啊。最近带着榆哥是不是不方便?要不夜晚时把他抱到我们房里。”
张惜花疑惑的望向婆婆。脑子一震后,恍然明白了点什么。婆婆的意思似乎是觉得榆哥阻自己与丈夫再要个孩子。
张惜花窘得都不知说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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