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江川把车停在场院里,打开后座的门,把印芳抱回了屋。
印芳的身体下边拖着个袋子,江川小心翼翼地一边抱着她,一边用手托住那个袋子,那是用来导尿的。
回到房间,江川立刻把取暖器打开,不一会儿,床头就热烘烘的了。
他望着熟睡中的印芳,拉了个凳子坐到床边,开始自言自语。
“芳,你说这回该怎么办?”
“我也不想对笑笑说那些话,可是控制不了。”
“你能懂我吗?也许就只有你能懂我了。”
印芳出事以后,江川不是没去找陈庆国闹过。他老婆都被人害成这样了,说难听点都能算是家破人亡了,这一切不该是他家遭遇的,他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可是,闹什么?能怎么闹?说到底,人不是陈庆国撞的,法律上来说他一点责任都没有,推卸得干干净净。讲道德?陈庆国根本就没这玩意儿。
他那副嘴脸,江川恨不得使出浑身的力气揍上去,诅咒他这辈子不得好死,可是陈庆国是老总,大概是知道他试图动手,早就派了保安待命,他被人按住动弹不得甚至被撵了出去。
见他道貌岸然的样子,江川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就站在陈庆国公司楼下不走,像个神经病一样对人说陈庆国的恶毒,他就是要让来来往往的人都知道陈庆国是怎样一个斯文败类、人渣。
没一会儿,陈庆国就派人来警告他,只简单说了两点,他就蔫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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