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折无非就是一个因素——江笑。”
果然,陈庆国眼底一点波动都没有,早就料到这一点。
叶森远又继续说:“也许你只是想随时知道你儿子在s市项目进展的如何才派人跟踪他,但是无意间发现江笑就在浅易科技工作。于是你怕了,怕你儿子会知道你当初做的那些丑事,更怕你儿子会和江笑旧情复燃,于是你一方面中断了和浅易的洽谈,一方面联系好了n市本地的公司,以你认为能骗得了你儿子的手段去向他解释。陈董,不要以为你所有计划都能天衣无缝,所有人都在你的掌控之中。”
叶森远说完这些,陈庆国的脸色一点也没有变。
“所以,你现在是要来威胁我?”
“要说威胁也可以,我是想警告你,当初你既然那么对江笑,就应该记得你亏欠她,我不允许你再去伤害她、打扰她的生活,更何况她和陈晟早已在无可能,这一点,你应该比任何人都心知肚明。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大年初十便是n市评选十大企业家的日子,不想在那一天难堪的话,我希望你最好把我说的话听进去。”
叶森远从未依仗所谓的家世去欺负过什么人,但是这种强烈的气场似乎是与生具来、耳濡目染的,无关社会地位,无关长幼尊卑。
他选择给陈庆国一次机会,也是看在陈晟的面子上,暂时不与他撕破脸。除了当局者迷,陈晟从头至尾都没有什么大错,甚至是令人同情的。叶森远已经和江笑在一起了,就当是他给陈晟的一份人情。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