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玉衡面上却无半点波澜,望向江临川:“注意盯着江临月。”说完,不等江临川反应,便推开酒盏,起身出门。
算时辰,眉心该用完晚膳了。
江临川望着尚玉衡离去的方向,神色晦暗莫明。
西重门僻静,入夜尤甚。
尚玉衡飞身上马,奔至沈甫田暂住的柳湖居,意外发现尚府的马车居然不在?他之前特意嘱咐过雍阳,要等他来再走。到底发生何事,竟先走了?
尚玉衡下马敲门,让门子通报。
许久,才有人回话,说他家主子已歇下,不见外客。
听到这个回答,尚玉衡岂会不明白,是沈甫田将眉心“扣”下了。他手执马鞭,在门站了片刻。夏木荫荫,明月融融,一道高墙隔开墙里的佳人和墙外的行人。
此刻,眉心正坐在柳湖居一间厢房中生闷气。
晚膳后,沈甫田屏退下人,告之她两年前拒绝江家提亲的实情。
两年前,眉心险遭歹人凌|辱。表面上沈甫田并没有多大反应,只是将眉心带回江南,责令其闭门思过。而带眉心溜出门的堂哥沈锦程,沈甫田更是一句责骂都没有。然而这位沈家家主却深信,根本不可能是一场“意外”。他多次派人暗中查证,皆无所获。
沈家家世庞大,即使沈甫田疑心是其弟沈甫良,查无实据,也奈何不得。
恰恰此时,江家派人上门提亲。
沈甫田心绪烦躁,便以“沈家教训,不牵涉朝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