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比较繁复,她磨蹭了好久,才慢吞吞的从试衣服的地方出来。
当她掀起帘子出来的一刹那,长安的心中如擂鼓震天。忽然他觉得自己的鼻子有些凉意,他抬手一抹,手上全是血。
红玉见状,以为自己的样子太过可怖。她赶紧上前,从旧衣裳里捞出一些平气的药,递到长安的手里。
可随着她的递药的动作,长安的鼻血流得更加的猛烈。
铺子里的铜镜摆在外头,所以红玉一直不知道她究竟穿成了什么样。她只觉得胸口沉甸甸的,没了裹胸布的拉扯,她觉得有些吃力。而且,这件衣裳的领子,着实大了些,她一直都觉得,肩膀那里凉飕飕的。
长安的鼻血似乎没有停止的迹象,红玉便让掌柜的给了长安一个凳子。她让长安后仰着脸,自己则站到长安的身后为他按穴道。
她微微弯着腰,胸口无意间碰到长安的头。长安只觉得血液上涌。他突然推开了红玉,捂着鼻子给了掌柜的一锭银子。他扯过红玉边上的旧衣裳,用力扔到红玉的身上,言语不清的命令道:“披上。”
——
真正到达白府的时候,天边已经是赤金色的了。红玉刚掀开帘子,便被这阵仗吓了好大一跳。
白府大门两边,一字排开数十位的婢女。大门的正口处,还似乎有许多的人站在那里。
待下了马车,红玉才真正看清那些站在门口的人是什么样子。
红玉的右手边站在一位郎君。这位郎君的穿着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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