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动作,这名字,好像是夫人的侄女儿?
“许长安,你何必呢?我不过是和你亲近了些,往昔的那些,全都是你一个人自作多情。我爹官位稳正,我也姿容卓越。卫城好男儿那么多。我为什么要委身于你?你也不瞧瞧你的样子。你身患绝症,我若是真嫁给了你,岂不是守寡的份。你放手。”
“绝症又如何?”红玉听不下去这话,头脑一热,猛地把门推开。“凡事留一线,这位姑娘,你把你的郎君说的一无是处,岂不是在讽刺你自己眼瞎,识人不清?”
她拄着暗黄的笤帚,逆着光。脸上表情十分严肃。
屋内站着两个人,拉扯模样。
那男子回转过头来,与她四目相对。暗丝金线坠连在黑色蟒袍的袖口,衬得男子越发俊逸。腰间的玉佩折射着光。
“这里哪容得你评头论足。”许长安眸色一暗,暴烈之气直逼红玉脸门而来。
“我...你别走。”红玉的手被夏清婉拨开,她再欲抓她时,哪里还有夏清婉的影子。她于是指着门叫唤道:“公子,她跑了。你快些追啊。”
“追她不急,她总归一直在府里住着。倒是你,窥见了我的丑事。”长安一步步朝她走来。
“公子,你这是忘恩负义。我方才是帮你说话的。”他前进,她后退。门槛立在那里,碰的一声,她额头朝地,昏死了过去。
此时门东方宇提着酒壶从外头进来。月白袍子的上头是一张看不出年龄的脸,三分的成熟,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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