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身上都没有,这明明是多年上位之人侵淫出来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霸气,太子怎么会有这样强势的霸气。
容玄想不明白,但是今儿个这一着,他算是看明白了,要想除掉这人实在不是容易的事情,除非他们使用最后一招。
殿内,不少大臣对于秋驸马的样子不屑,先前不是耀武扬威的很牛逼吗?这么一会儿就成了龟孙子了,那早前做什么了,还有今天这巫咒之术是何人使出来的,这人真是罪大恶极的,不但害皇上,还栽脏陷害太子殿下,可恶至极。
众人想来想去,最后望向三皇子容玄,殿内的人都是人精,个个知道三皇子容玄一直盯着太子之位,处处和太子针锋相对,今天这一出不会是三皇子搞出来的手脚吧。
大殿上首,太后没想到事情急转而下,竟然变成这样了,太后的瞳眸阴森难看,陡的出声。
“太子,有大理寺寺卿和刑部尚书在呢,你还是安静些吧,别以为没有有力的人证,你就没事了,那开罗的贡缎雪丝锦的事情,你怎么解释?”
容臻缓缓的收回视线望向上首的老太后,最后唇角勾出凉薄的冷笑。
这个老妖婆,她给她等着,难道以为今日她会就这么算了不成?
容臻想着,冷声开口:“本宫只想说,这贡缎一事是有人蓄意栽脏陷害,自然有人找出这假的人证,为什么做不了假的物证。”
容臻话一落,望向一侧跪着的秋明成,秋明成赶紧的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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