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玉瑶见秦老爷面色缓和了许多,站起身。杏眼蕴含着水雾,细细的看了秦老爷几眼,抽泣道:“父亲,您为何要休了母亲?是因为女儿么?若是如此,女儿哪里还有颜面苟活于世?甘愿一死,也不能拖累了母亲!”
“瑶儿,这是府里的事,你就莫要管。一心一意的伺候好你的夫君,过好你的日子便是。你的母亲,父亲与她是缘尽。”秦舒白面容冷漠,从袖中拿出一个锦盒递给秦玉瑶:“这个给你,关键时刻能救你一命!”
秦玉瑶错愕的看着秦舒白,他是当真不知她在王府里的生活,还是假不知?伺候好李亦尘那小人?她恨不得毒死了他!
眼底闪过一抹怨毒,抬眼泪盈于睫,楚楚可怜的看着秦舒白,犹豫的说道:“父亲,您会娶继室么?”
秦舒白一怔,摇了摇头:“瑶儿,为父这辈子辜负了两位女子,一位是沈夫人,一位是你的母亲。这辈子就这样罢,都这么一大把年纪,怎得还能祸害了旁的女子?”眸光暗淡,拿着小木盒的手微微泛白,苦笑道:“你就莫要担心了,你母亲是你母亲,你是你,今后有困难可以回秦府。这是父亲唯一能留给你的!”
秦玉瑶望着小木盒,久久没有伸手结果。
秦舒白朝秦玉瑶怀中一推:“瑶儿还在怨怪父亲?”
秦玉瑶摇了摇头,后退了几步,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秦舒白微眯着眼,拉着她的手臂,将木盒朝她的手中一塞,看着她手被白纱包裹,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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