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个表姐的出生年月,她才能顺利顶着尤家小女儿的名义在安县招摇过市。
说句心里话,她尤晓芬有多大的本事,其实也不见得。要不是尤母在她落户第一天起就私下里叮嘱过几个子女,要把尤晓芬当作亲生妹妹对待。她就是天生手段了得,再会讨好人心,尤家四兄妹也不是吃干饭的,容不得她在家里兴风作浪。
可笑前世的自己一开始还欢天喜地自己多了个妹妹,再也不是家里的老幺了,根本没对小表妹生出提防之心。当时三哥还提醒过她别犯傻留点心眼,她浑不在意。以至于有心算无心,倒显得是她处处针对尤晓芬,在父母面前落了下成。
实际上,尤晓芬能扎根在尤家,她最大的依仗还是在尤母。
尤母在娘家排行老大,自小与丰县外婆的母女感情深厚。尤母常在几个子女面前念叨:丰县的外婆这一辈子不容易,她年纪轻轻不到三十岁就守了寡。一个人含辛茹苦地将家里的孩子拉扯大,本来尤晓莺除了两位姨娘,还应该有一个小舅舅的。可这棵独苗苗养到了六岁,就因为一场感冒送了命。老杨家断了香火,外婆一夜之间哭坏了眼睛。
杨家的三个女儿,大女儿与尤父成了家,后来又因形势所迫,跟着尤父回了安县;小女儿嫁了一位专业军人,最后留在丰县老外婆身边的就只有嘴笨憨直的二姨。老人家上了年纪,当然是对从小在自己跟前长大的孩子上心些,最近这几年尤母收到的丰县来信,几乎没一封的末尾都会有几句用外婆口吻转述的——“阿芬,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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