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姑姑这样处境的阿翎伸手摸摸她的脸,但她说的不无道理,要是纯仪出面,要是只是嫂子也就罢了,但无论是谁,第一个想到的,都是纯仪是皇帝的嫡亲妹妹,是长帝姬,而后才是夏侯家的媳妇,这不是活脱脱在用帝姬的身份压别人么?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事除了夏侯清自己咽了还能怎么办?
那春儿一看就知道是个藏不住心里话的,一脸气恼的骂道:“我偏偏就是不知道了,大姑娘竟然敢回来叫屈!她做什么不好,竟然敢塞人到大爷身边,但凡纯仪帝姬真的想害她,只需在皇上皇后面前透露一点风声,准叫她吃不了兜着走!哪像我们家姑娘……”
“住口!”实在听不下去的夏侯清朗声打断她,见春儿一双大眼睛满是惊恐,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做错了,又软了下来,“你是我近身的人,言行皆是代表着我的意思。长幼有序,她是我姐姐,你又怎能这样说她?”
“婢子是替姑娘不值。”春儿几乎要哭出来,拉着夏侯清的衣袖,“姑娘性子比大姑娘好上十倍不止,竟是要受这份气……”说着,捻起衣袖擦拭着自己眼睛。
阿翎呆在夏侯清怀里,小嘴瘪着,这泽安府之中,注定是貌合神离了。明白的二叔公一家,拎不清觉得谁都欠他们的三叔公一家,还有努力维持着平衡的曾叔公夫妇。
朝夏侯清怀里拱了拱,阿翎决定,不管怎么样,一定会站在姑姑这边。
等到姑侄俩回到了正堂,没有三房的一直在旁边碍事,倒是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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