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夏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外头明明是叶绿花繁,她自己的心口却是觉得闷堵难受。
皇甫忠对白灵的用情,能说深吗?当他将白灵的亲生儿子推入狼群的时候,他没有想到过白灵的感受吗?可是,换一个角度来想,他对白灵的用情,又岂会浅了?
将一个不是自己儿子的儿子,养了五年,那种滋味儿,怕是更不好受吧?
皇甫忠的反应,只能说是大部分男人的一个正常反应。一个男人,无法接受自己的妻子对自己不忠,或者是*于旁人,都是再正常不过的。
而皇甫忠能忍了五年,并且在这五年里,对白灵还始终是不错,可见其也不是没有努力过的。
不远处的亭子里,云长安看着浅夏有些娇小的身影,难免有些担心,“这丫头没事吧?从那日回来后,她整个人看起来有些闷闷不乐,话也是极少,不会是受了什么刺激了吧?”
“她的天赋使然,知道了一些让人不舒服的事,正常!”云若谷倒是看地透彻,“给她些时日缓一缓,也就好了。她虽然是聪慧过人,可到底年纪小,涉事未深,有些事,经历过一次之后,也就不再那么要紧了。”
“你是说皇甫定涛的事?”云若奇也插了一句进来,“可是我觉得小夏现在的样子,似乎不仅仅只是因为皇甫定涛的事。再怎么样,也不过是一介外人,她何须如此难受?”
云长安再次看向了浅夏的方向,好一会儿,才低喃了一句,“事情会到此为止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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