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干净。
一般来说,用烧的这个方法的时候并不多见。一般都是会在出现了瘟役,或者是战乱的时候才会用。死者为大,百姓们还是信奉入土为安的。
次日,二人将他们的发现和猜测都坦言后,浅夏的眸光微微暗了几分。
“哥哥今日还要去桑丘府?”
云长安本来是想等着听她有何高见,不想竟是突地被她这么一问,倒是有些促不及防了。
“嗯,昨日就未去,今日该去了。先前的那种药,怕是已经不能阻止那碎心蛊的发作了。”
“桑丘子睿的碎心蛊若是再发作地狠了,怕就是那蛊虫在开始啃噬他的心了。”浅夏面无表情道。
“没错。不过,好在昨日师父传书与我一个方子,倒是可以暂时地稳住那只蛊。”
“也好,那今日,我与哥哥一起去桑丘府吧。”
浅夏说完,却是看了穆流年一眼,眸底有什么东西闪过,只是太快,穆流年没有来得及抓住,便消失不见了。
浅夏要去桑丘府,穆流年自然是要跟着去的,在他眼里,浅夏去桑丘府,那就是与羊入虎口无异的!
自己好不容易守了五年才终于是长大的心上人,自己怎么可能会轻易地就拱手让人了?莫说是让别人有机会掳获她的芳心了,便是连他们表现的机会,自己也是不能给的!
对于穆流年要跟着去,浅夏未作表态,只是他总觉得浅夏看他的眼神里,似乎是多了一分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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