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州城的城门,上了官道,就被一辆华丽丽的马车给拦住了去路。
上等的金丝楠木,浅夏透过了一条缝,轻易地便认出了,这是桑丘子睿的马车。
“不知桑丘公子有何贵干?”云长安打马上前,桑丘子睿不下马车,他自然也没有必要下马说话,他可不认为自己比这个桑丘公子就低了一等。
“云公子,请恕在下情急之下,一时失礼了。还请几位能随下在去一趟安阳城,我祖父突然昏迷不醒,已有三日了。在下原本就是打算去允州城请云公子的。如今,倒是巧了。”
桑丘子睿并没有自马车中下来,甚至是不曾打了帘子,这让云长安,颇为不悦。
浅夏一挑眉,若是果真情急,为何不是派了人骑马前来,反倒是他自己坐了马车,倒是自在?再说了,那个皇甫定涛不就是他的人吗?只要一封密函,便能阻止他们离开了,又何需他亲往?
“抱歉,在下急着护送妹妹回去,怕是去不得了,还请桑丘公子另请高明吧。”云长安的语气不善,不欲与桑丘府的人再多做纠缠,打马就要借过。
桑丘子睿轻咳一声,“云公子,不询问一下令妹的意思吗?”
云长安的眉心一紧,“桑丘公子这是何意?难道阁下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马车内一下子倒是静了下来,再没有声音回复他,浅夏的眸光闪了闪,刚刚桑丘子睿的声音,似乎是有些不妥。
“哥哥,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还是再往前走一走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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