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流年在外,自然是要以假面目示人。而浅夏也是覆了面纱,可是出门前,穆流年将她打量了个够,觉得还是不妥,又让她加了一顶帷帽,这才放心。
“有必要吗?”
穆流年开玩笑一般道,“你的模样太过娇俏,万一去了花市,那牡丹都给吓得不敢开了,可怎生是好?到时候,我与长安难道要赏牡丹花苞吗?”
浅夏的脸色一红,这等恭维人的话,说的如此好听,也就只有这个穆流年了!
云长安对穆流年是很不待见的!
严格地来说,应该是极其不待见的!
因为每年的四月他和云若谷陪着浅夏下山到浮河镇小住一个月。每一回两人与穆流年交手都是落败!
这还不算!
这个穆流年,身为长平王府的世子,人也算是英俊潇洒,怎么就偏爱做一些个偷鸡摸狗的事儿?在浮河镇,常常三更半夜不睡觉,跑去找浅夏谈心!
而每次,无论是他和云若谷如何严防死守,也都是不能将其阻拦在外!
所以说,云长安觉得这个穆流年就是表面上正经,其实是一肚子坏水儿的斯文败类!绝对是不能招惹的,而且是还要躲地远远地才是最为稳妥的!
其实,他和云若谷,如何会看不出穆流年对浅夏的心思?只是浅夏是他们凤凰山的宝贝疙瘩,连海爷爷的胡子被她拔了,都不敢高声吓唬她,他们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妹妹被人这么容易就拐走了?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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