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地。述明和她商议大行皇帝的祭祀用度时,她有些愣神,阿玛说了半天,她才嗯了声。述明搁下造册看她,叹了口气说:“别琢磨啦,一人一个命。皇权交替犹如日月轮转,不可违,不可逆。咱们就踏踏实实办咱们的差,吃着二四品的俸禄,别操一品大员的心。”
底下管事太监来领油蜡,她从墙上摘了牌子打发他走了,坐在条凳上捶了捶胸口,“不知怎么了,近来闷得很。阿玛,我觉得我要生病了。”
述明唔了声,“必定劳累了,你办事太急,要像阿玛似的,万事慢慢来。内务府的差事什么时候有个头?你手脚利索,办完了,一会儿又来了,办得越快,一天事儿越多。年轻轻的,要懂得作养身子,把自己弄垮了,再有能耐也没本钱。”
这些她都知道,其实她是想先给阿玛一点预示,好为她后头的因病辞官打下基础。
她是有这个决心想跟容实去江南的,只是阻力必定不小。皇帝跟前不好糊弄是一宗,家里也不知怎么交代。毕竟阿玛和老太太的希望全在她身上,她要是卸了肩,佟家就得另外培养继承人。
她难为地觑阿玛神色,“福格进来伺候了?”
福格原在奉宸院当郎中,管理皇帝驻跸行宫一切事宜。这会儿因内廷人手需要调了进来,如果她辞官,倒也不愁没人接替。
述明瞥了她一眼,“是啊,今早领了牌子。”
她吁了口气,“挺好的,阿玛又多个帮手。”
其实知女莫若父,她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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