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寨子肯定要跟其它寨子抢竹林,还真有可能给那孩子招祸呢!”
被一位寨老训斥的白阿熊,也很乖巧没敢反驳。事实上,回村寨的路上,白阿熊就醒悟过来。他连带领寨民致富都做不到,何谈带领整个族群发家致富呢?
无序的竞争,只会把市场彻底做烂。真那样的话,反倒会得不偿失。或许如外甥所说,要听一位伟人的建议,让一部分人先富裕起来,再带动其它人走上致富奔小康的路。
借着这个机会,白阿熊也跟寨老讲述不少有关外甥的事。听完后,这些寨老都点头道:“虽然对这孩子没多少印象,可这精明劲跟你阿姐一样,最难得还是孩子有情有义。”
“沐医师的孙子,品性上肯定没问题的。等下次有机会,带他来这里坐坐。”
别看白瓦寨也有所谓的村委会,可实际村寨的事,都要跟这些老人商量。族宗制度,越是经济落后的地区越是存在。值得庆幸的是,寨老都是寨民推选出来的。
要是成为寨老,就觉得万事大吉。那下次选举寨老,就有可能被寨民投下来。或许正是这种宗族制度,白瓦寨穷归穷,却比其它村寨更显团结。
聊了一会,其中一名寨老随即道:“阿熊,去敲钟,让寨子的男人过来。”
“是,寨老!”
随着宗祠这边的祭钟敲响,很多正在家的男人,都显得有些愣神。唯有二舅妻子,稍稍愣了一下道:“老三,估计你哥把这事跟寨老说了,你赶紧过去吧!”
“嗯!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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