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诧异地转头,脖子便被一只手轻轻扼住,“别回头。”
那声音带着微哑,有些低沉。顾沉宴俯首贴近楚妗,他呼出的热气像是一只虫子钻进耳朵里,泛起细微的痒意。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但也依言未曾回头。
“你便说你感了风寒,不能见风,是以戴了帷帽。”
“你答应过孤的事,就万不能反悔,否则孤定轻饶你不得!”顾沉宴冷声威胁道,若是今日她随楚怀璟回了国公府,他定会让她知道,这世间戏弄他的人,从来都没有好下场!
“别回头,孤未走,你便不能回头。”楚妗背上冒起浅浅的寒意,不懂顾沉宴说的是何意,她刚想问,就发现脖子上那只手缓缓松开了她。她谨记顾沉宴的话,僵着脖子不敢回头看,随即身后传来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妗儿?”身后传来一声疑惑的唤声。
楚妗点了点头,“哥哥。”
“你一个人站在这里干什么?来了怎么不进来?”楚怀璟出门便看到一个背影极像楚妗的女子僵着身子站在门外,只是戴了帷帽,他也不敢确认,怕认错人,便他唤了一声。
他随即注意到她头上的帷帽,快步走过来,急声问道,“你发生了何事?为何戴了帷帽?”
楚妗听楚怀璟方才的话,就知道顾沉宴已经离开,她莫名松了口气,转过身就看到楚怀璟一脸担忧的看着她,她心底划过暖意,柔声解释道,“我昨日感了风寒,太医说不能见风,我才戴了帷帽的,不碍事,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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