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心地道:“我只是好心告诉你一声,这么凶做什么?”
子笙紧紧地攥着自己的拳头,压抑着怒火质问道:“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我为什么不能跟随一起前去?”
眼前一花,一只苍白却有力的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颈。
鹞歪了歪头,似乎很是苦恼,“小子,是谁给了你这个勇气敢这样对我讲话?嗯?是不是最近我对你太过纵容,才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一个俘虏,我随时都可以杀了你,明白吗?”
子笙的脸因为缺氧而涨红的,一双眸子却执拗地很,丝毫没有露出胆怯和慌乱,只是固执地瞪着鹞。
啧!就在子笙以为自己快要死了的时候,鹞突然甩手,将他给松开了,居高临下面无表情地道:“没趣!”
“咳咳咳!”子笙捂着自己的脖子,只能无力地祈祷主子不要管自己,趁这个机会安全回到北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