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皇帝坐在上位,冷冷地盯着他:“若是你是来给姚荣公求情的,就不必再说了,君无戏言,朕说出去的话是绝对不会收回来的!你也给我好好睁开眼睛看看,看看他们究竟做出了哪些罪大恶极的事情!朕没有追究你的责任就已经是宽宏大量了。”
唐奕将那两本奏折给拾起来,恭顺地道:“父皇,儿臣不是来给外祖他们求情的,而是来向您请罪的。外祖他们所做的事情,儿臣也是今日才知道,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外祖他们怎么可能做出这些事情呢?但是事实却给了儿臣一个狠狠的耳光,这一切竟然真的是外祖他们所为。儿臣深感痛心,自知他们罪孽深重,但是无论如何他们都是儿臣的亲人,是母妃的家人。儿臣无法违背良心替他们求情,这也对那些受到迫害的百姓不公平,但是儿臣愿意接受责罚,没有做好监督的职责,纵容他们做出了这些事情。所以儿臣想要自请前往广化寺为北炎祈福,也希望能借此减轻外祖他们的罪孽!”
皇帝居高临下,审视着下方的唐奕,神色不明,一方面不得不承认,这个性子不够果敢大气的孩子终于成长起来,有了独挡一面的能力,知道及时取舍,但另一方面也觉得悲哀,原本性子还算单纯的孩子为了自己的这个位置也开始用上了各种手段。皇帝当年也是从众位皇子之中厮杀上来的,对于有些手段、心思,其实心中都清楚明白,只看他自己愿意以哪种心思揣度这些耍手段的人。
就比如当年薛家被陷害,皇帝心中对于此事甚至都是觉得荒谬的,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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