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十分地高兴,但是桑小姐可是真的高看我了!我就是一个普通的人,只是家中之人早逝,所以幼时一直在四方流浪。走的地方多了,打的架多了,身手自然也就练上去了。至于桑小姐说的胆识,那误会可就更深了。无论我是怎样成为那些水匪的老大的,但是能成为他们的头领,这胆子自然不能太小,毕竟我们做得可是打家劫舍的活。若是桑小姐说得是我不害怕死亡的话,那是因为我也想活着,但是现在这样的情况不是活着的机会渺茫吗?既然这样,那还不看开点!还是说桑小姐愿意放我一条生路?”
桑卿落打量着水扬清,这个人真的是比以往遇到的所有的人都难缠。每一个回答看似不经意,实则都滴水不漏。幼时流浪,看似在解释自己的身手和胆识的来历,实则也是在告诉桑卿落,自己的过去已经无从考证了。这样任何关于水扬清过去的疑问都没有办法得到解决了。
“现在轮到我了。那就接着上个问题吧,为什么我不行呢?”水扬清饶有兴趣地盯着桑卿落。
“没有为什么,你是水匪这一条就注定了不可能!”
“只是因为身份的问题吗?”水扬清急切地问道。
“这是另一个问题了。”
水扬清吐出一口气,没有再着急追问,“好吧!那桑小姐请吧!”
桑卿落站起身来,目光冰冷,“不了,我们的交易到此为止!你好自为之!”话音未落,桑卿落就直接转身离开了。
门再次关上了,只余下一室的黑暗。水扬清的面容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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