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想啊!”皇帝神色寡淡,不怒自威。
“父皇,儿臣冤枉啊!儿臣真的没有此等恶毒的心思!儿臣这样担心父皇,怎么会存着这样的心思呢?儿臣当初确实将晏淮给羁押了起来,但是儿臣是出于对父皇的担心啊!当初父皇与晏淮外出,父皇遇袭,紧接着受伤昏迷至今,但是晏淮却没有任何的事情。儿臣怎能不多想呢?儿臣又怎能让这样危险的人物留在父皇的身边呢?就算晏淮没有心存谋害的心思,他也没有保护好父皇,儿臣完全可以以保护不力的罪名将他暂且羁押。父皇,请您相信儿臣啊!儿臣真的没有任何的恶毒心思!请父皇明察啊!”唐荣跪伏在地上,一番话情真意切,若有无关的普通人在场,怕是真的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深受感动啊!
可惜在场的众人没有一个被唐荣的这副惺惺作态所打动!大家都是不知见过多少黑暗的人了,一颗心早就硬如铁了,更别提一双眼早已能够看穿无数的伪装。
皇帝静静地垂眸打量着他,眸中的情绪很是复杂,像是惋惜,像是恨铁不成钢,爱恨交织,最终都化为了坚定和阴狠,“行了,你起来吧!”
“多谢父皇!”
唐荣站起身来,抹了抹眼角,拭去泪珠,像是被家长误会的孩子。
桑卿落站在一旁,眼尾上扬,带出三分的讥诮,对此并不做任何的评价。
“之前刺杀的那批人可有查清楚?”
唐荣连忙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拿出来,“启禀父皇,已经查清楚了。那群刺杀的人是水匪留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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