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罢了。桑卿落奇怪地打量了吴成远一眼,这人还真是少见的一朵奇葩。能这么稳稳当当地在这里做这么久的郡守,怕不是与这里民风淳朴也有一定的关系。
“吴郡守,你一年俸禄几何?”
“启禀陛下,大概是三十两。”
“这一桌的价格怕都不只三十两吧?吴郡守这是把自己的积蓄都拿出来了?”皇帝冷淡地问道。
吴成远挠了挠头,“陛下,这不是微臣花钱买的,这是百姓们自发送过来的,微臣就是让厨子烹制了一下,所以没有花什么钱。”
桑卿落的眸中飞快地闪过了一抹笑意,果然是大智若愚!这人还真是傻人有傻福啊!
皇帝的脸色很明显地缓和了下来,迈步走了进去。
最后有幸陪坐的也不过就是桑卿落、唐荣、吴成远还有晏淮了。晏淮作为一介白身,竟然也能陪坐在旁边,不得不让人感到惊讶。而唐荣的目光更是频频扫过去,十分地复杂,不过仍然是嫉恨为多。
桑卿落看向晏淮的目光也若有所思起来,之前自己一直都有意无意地忽略了一个问题,当初晏淮第一次去参加宫宴的时候,不只是皇上,就连后宫的贵妃娘娘、皇后都对他表露出了异样的态度。而现在更加证实了这一点。晏淮不过是一介白身,却能被皇上记住,还能被单独叫去谈话,现在更是能够陪同在身侧,这是何等地恩宠啊?这样明显的亲近的态度不得不让桑卿落感到诧异。
阿淮,你究竟还有什么秘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