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轮到我一手操办了大哥的丧礼。在朝堂上争论不休,桑家军的兵权时,我带着桑家的御赐的剑,第一次站上朝堂,披军挂帅。”
“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我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脑海里只剩下提剑,挥剑,眼中只剩下一片血色。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我真正见识到了战争的残酷。没有人知道那是我一次动手杀人。等回到自己帐篷的时候,我连剑都拿不稳,整个人压着声音干呕,整夜整夜地做噩梦。直至第一次战争结束,这中间噩梦一直都没有断过。”
“不记得那时候是怎么撑下来的了,只记得那一年自己从来没有完整地睡过一个好觉。后来,杀的人多了,似乎也就麻木了,也没有了当初的害怕。”
顾忌着外人,晏淮只能紧握住桑卿落的手,将温暖从手心传递给她。
“卿卿,别怕,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
桑卿落鼻尖微酸,使劲地眨了眨眼睛,将眼中的水雾眨掉,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时候多希望有人能对她说一声“别怕”啊!
“没事,都过去了。”桑卿落突然笑着道,轻快而明朗,一点都看不出刚才的低落和沉寂。
然而晏淮却觉得更加心疼了,究竟要经历过什么,才能练就这样自我安慰、自我开导的心性呢?而伴随而来的还有更深的慌乱和不安,他都不敢想象,若是之后卿卿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会是什么反应,可惜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次日一早,桑卿落等人都起身。
桑卿落站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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