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未必会灭亡。更何况，之前皇后娘娘无论是在未出阁时还是出阁之后，对百姓们多好，每年布施，可是出事之后，那些百姓都在说什么，又有哪一个真的为皇后娘娘说过话？公子何必在意他们的死活？”
    “够了！”晏淮将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掷在桌上，夹杂着几分怒气低喝道。
    “公子？”嫣娘神色怔忪。
    “这天下的舆论终究是被皇权玩弄于股掌之间。自古以来成王败寇的道理还不明显吗？你们也都知道，就算有百姓请命，又能起到什么作用？”晏淮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在那时候，你们怎么知道没有人为娘亲和外租他们求过情呢？当年娘亲和外租一族被迫害的时候，也有一批人被贬官、下放，甚至是流放，你们都忘了吗？皇权令人生畏，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不是所有人都能不顾及亲人的性命来为别人拼命的。现在朝堂之上就算没有当年仗义执言的那一批人，也有不少保持中立，没有落井下石之人。这样就够了，不是吗？”
    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默默地回味着晏淮的这番话。
    晏淮环视了一周，“现在还有谁有异议吗？”
    嫣娘其实并不相信那一切真的是改变晏淮想法的原因，或者说不是根本原因。但是现在她也说不出反驳的话语来，只是暗暗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在之后查出真正的根源。公子的心性有多坚定，是她一路亲眼见证的。能够动摇影响公子想法的人或是事，都是大忌。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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