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香味已经很淡了,差不多都被掩盖在了药草的味道下,没想到竟然还能被闻出来。
“阿淮,哈啾!不好意思啊!我从小、哈啾、对这些脂粉的味道、哈啾、比较、哈啾、敏感,一碰上就会不停地打喷嚏、哈啾!”又后退了几步,桑卿落才缓缓停下来。
“你平时对鲜花的香味也这样敏感吗?”
“那倒不是。说来也奇怪,正常的花香、香包都没什么反应,唯独就是女子的脂粉的味道,一遇上就不停地打喷嚏。”
晏淮若有所思,“之后我给你看一下吧,看是什么原因。”
“没事,都是小事。只要不离得太近就行。”
“还是找出原因,治好比较好。”
“行,那就拜托给阿淮了。”
林伯在一旁提醒道:“将军,您该去沐浴更衣了,要不然一会儿该赶不上宫宴了。”
“好,我这就去。”桑卿落歉意地看向晏淮,“阿淮,晚上不能陪你一起用晚膳了。”
“没事,你去吧!我也先回屋了。”
“嗯。”
回了自己的院落,晏淮将手中早已冷却变硬的桂花糕放在了桌上,目光怔怔地盯着。
则宁在身后看得是十分着急,主子不会又动摇了吧?
“主子,您可不要被这些事情轻易影响啊!”
晏淮从思绪中抽身出来,浑身的冷气像是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我知道。则宁,你现在是管得越来越宽了!”
“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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