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夹角位置,刚好堵住了桑卿落的关键之子。
若有懂棋之人就可以发现,那棋局可真的是处处杀招,你来我往,交锋格外地激烈。
桑卿落一挑眉,手中的白子落下,状作失望地道:“真可惜,我本来还以为能够将晏淮给骗过去呢!”
“我现在倒是明白了,你能稳坐将军之位不是没有原因!”
“哈哈哈,晏淮能够被称为神医也是当之无愧啊!光这份玲珑心思就罕有人能敌。”桑卿落促狭地朝对面的人眨了眨眼睛,半带着玩笑的意味道,“幸好晏淮不是敌国的人,要不然我可就危险了。”
“你说这话是故意埋汰我?即使你的敌人是如我这样的,你也只会越战越勇。”晏淮淡淡地反驳道。
桑卿落将手中的白子扔回棋盒,“那我可要少活多少年。幸好我们是友非敌。我输了。”
“你又耍赖!”
桑卿落半阖着眸,语调慵懒而上扬,因声音低沉而带了点含糊,像是晒太阳的猫咪,“我尽力了,是晏淮棋艺高超。我甘拜下风!”
“真不明白你这个懒骨头的模样,是怎么带兵打仗的?”晏淮将棋盒收纳起来,拿起旁边的紫砂壶,冷讽道。
嫩绿的茶叶在滚烫的水中舒展开来,幽幽的茶香渐渐弥漫开来。
桑卿落鼻子抽了抽,唇角微扬,“好香啊!好茶!”
“晏淮此言差矣,就是因为平日带兵打仗太累,所以才能抓紧时间偷懒啊!再说了,我这身懒散劲,难道不是晏淮你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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