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竹屋,“主子,您回、会下山吗?”则宁在晏淮面无表情的注视下,生生地改了口。
“只要他将铁皮石斛采来,我自然会信守承诺下山。”
“则宁哥哥。”林瑜跑了出来,手中还捧着一些草药,小脸上的欢喜在看到晏淮时,逐渐消失,呐呐地唤了一声,“先生。”
晏淮走过去,给他把脉,“再有两日就能痊愈了。”
子笙突然现身,林瑜连忙跑过去,“子笙哥哥,将军哥哥呢?还没有回来吗?”
“回来了。”子笙盯着外面。
片刻之后,一抹人影逐渐清晰。
桑卿落再看到子笙时,终于是安下心来,“先生,这是您要的。”
晏淮接过那株铁皮石斛,对上桑卿落灼热的目光,“我会随你下山。”
桑卿落闻言,唇角上扬,眼前一黑,放心地晕了过去。
子笙连忙伸手,却没接住人,皱眉望过去。
晏淮扶着人,眉头一挑,“他染了时疫,难道你也想染上吗?”
子笙收回手,默不作声地跟在身边。
“则宁,将药送进来。”
喂了药,桑卿落额头的温度总算是退了下去。
晏淮拿着一瓶伤药进来,才走几步,就被一座“山”给拦住了。
“你干什么?”晏淮蹙着眉,不耐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