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祈臻也没有硬要他回答的意思,自顾自地接着道:“陛下可还记得当初北炎大皇子唐荣的母家。”
“记得,那又如何?承恩候一脉已经断绝了。现在提及还有什么意义?”
“断绝?君上就这么肯定吗?孤怎么听说当初承恩候一脉还有事先逃离的呢?其中就有承恩候的嫡子。”
“不可能!”晏淮紧蹙着眉头,断然否决道,紧接着,“你不会想要告诉朕,那位突然冒出来的皇子就是那位承恩候的嫡子吧?”
“孤知晓陛下对此事十分地难以置信,但是实际上这确实就是事实。孤知道陛下对此事肯定是怀疑的,我这里有几分线索和证据,大可以供碧陛下去查验!”
晏淮其实心中多多少少已经对此事有了一定的猜测,能够让祈臻毫不避讳的说出来,这件事多半就是真的了,只是该查验的还是要查验的。
“就算那人确实是承恩候之子,那又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