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小雨沥沥的芭蕉林,走过大雪纷飞的漠北荒原,也看见了他的书房里,一个棋秤,一壶清茶,两只棋筒,那个叫夏楚的女子拎着白子在笑,她的面前,坐了一个面色冷峻,蟒袍玉带,眼神温柔似水的高贵男子。
赵十九……
赵十九……
默默念叨一遍,她嘴角微动,还是不肯相信。
抚着桃木镜的背面,她抬头看向占色,又问起了自己的疑惑。
“占色,你那个桃木镜是哪里来的?”
占色看她的注意力还在镜子上,不由拧眉发笑。
“初七,你再这样,我真要给你请大仙儿来驱邪了?”
夏初七也在笑,不过,是红着眼圈苦笑,“是,我中邪了,迷上了桃木镜。”
占色轻轻一叹,拿她无奈,笑道,“那桃木镜是我父亲的遗物。”
夏初七与占色同为金篆五术的后人,对她父亲的事情也知道一些。那是一个在国内都有名气的老和尚,不过,他却已经过逝了。夏初七不免遗憾,浑身上下都像不得劲儿似的,除了疲倦,还有无力……
“占伯伯故去了,这便找不到出处了么?”
听见她文绉绉的语调,想到过世的父亲,占色搓了搓脸,呻吟一声,怀疑是自己中邪了,“我服了你了,怎的睡一觉醒来,说个话,搞得像古人似的?”
“……”夏初七抿着唇,看着她不敢再说话。
占色笑了,“得了,算你运气好,我父亲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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