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期然地,她又想到了昨儿晚上那个缠绵的吻来,身子下意识的绷紧,只觉得汗毛都竖了起来,脸上不由得又是燥红一片。
“我刚才说的好处不够吗?你还要什么好处?”
他低头在她脖子里轻咬了一下,“你还能给爷什么?”
这一咬,一挑逗,夏初七又怎么会不明白他的意思,可想了想这身子,她立马拔高了声儿,“你想都不要想啊,我才十五岁,怎么可以?”
轻唔了一声,赵樽扳过她的身子来,让她面对着自己,一本正经的低头逼近她,“你以为爷指的什么?你在想什么?”
“……”好像真是她脑补的?
他嫌弃的眯了眯眼,哼声,“一身骨头,咯手,爷能要你?”
“咯手,谁让你摸的?”
“小鸽子,是得再养养。”
“嗤,你吃了鸡仔儿还嫌鸡仔儿咯到你牙了?”
如此伤女汉子自尊的话,气得夏初七怒气冲冲。可今儿赵樽的脾气却是出乎意料的好,不管她怎么吼,都只是不冷不热的瞧着她,由着她发飙。好半晌儿,等她吼累了,这才拉她过去靠在窗边上,看着已经驶入河道后,两边连绵不绝的崇山峻岭,慢条斯理地叹气。
“你为何不愿意随了爷?你可知道,多少女子求而不得?”
抬高价码?夏初七扫他一眼,“做你医官不成吗?”
“不成。”
他回答得斩钉截铁。
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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