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樽淡淡道,“她不同。”
月毓咬了咬下唇,目光里明显掠过一抹痛意。
“她有何不同?爷告诉奴婢。奴婢可以学,不好的地方,可以改。”
这个问题,让处于罗汉椅下头的夏初七,也是竖起了耳朵。
她记得那天晚上在清凌河边儿喝酒,赵樽也说过这句话,她也想知道答案。
可赵樽却似是烦躁了,语气不善,“去,让郑二宝备水。”
这样子的回答,相当于没有回答。
了解他的性子如月毓,自然知道那代表什么意思。
那就是他烦她了。
而他烦她的结果,如果她再不识趣点儿,只怕往后更加不会受到他的看重。
“奴婢知道了,也知错了。”
月毓咬着下唇,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头,不敢再看那罗汉榻上的男人。
作为一个妇道人家,她觉得自个儿从来都恪守本分,也从来都晓得自个儿的身份。虽然她不喜欢那楚七,却也并非完全排斥她接近她的主子爷。甚至于,即便主子爷真要收用了她,她心里头再难过也能受得住。因为在她的私心里,像她家主子爷这样神祇般的男子,生来就不应该只属于哪一个女子的。
可是,她如今介意。
或者说,她完全无法接受,她喜欢了十余年的主子爷,竟然排斥除了楚七之外的妇人。
无数姑娘对他趋之若鹜,他都像在避洪水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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