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她去。”
月毓目光亮了亮,福了一下身,“是,爷。”
既然傻子都已经找上门儿来了,夏初七自然没有不走的道理,更何况,她先前那些个话一来是开个玩笑,二来只是为了试探下月毓的反应,又怎么会真的霸占住赵樽的床不走?
人她都懒得霸占,不要说床。
手撑着床,她正准备起来,脑袋昏旋了一下,便听见月毓吃惊的抽气声儿。
“怎么了?月大姐”
她转头,随意的那么一问。
接着,她便顺着月毓的目光,望向了她刚才躺过的那张床。只见那原本干净整洁的被褥上,有着好几处星星点点的红痕……她很想不承认,可却不得不承认,那不是她额头上的血痕,而是她身上的大姨妈给渗出来了。
这也太糗了。
怪不着她,没有卫生棉的时代……
她闭了闭眼睛,一吸气,假装没有看见赵樽黑得发绿的脸色,清着嗓子解释。
“哟喂,这脑袋上的血,咋就搞到被褥上了?”
什么叫越描越黑,这就是了?
赵樽冷飕飕的,目光发寒,其余一干人等都风化了……
月毓把夏初七从玉皇阁里送出来的时候,傻子已经候在门外了。在几名值夜金卫军的虎视眈眈下,傻子他耷拉着一颗大脑袋,不敢偷眼去瞄他们,似乎还是像当初那样儿,怯生生的,不敢正眼瞧。
“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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