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品,那是实打实的玩意儿,那药性发作起来,真真儿猛烈得紧,要不是她意志力坚强,抗压力能力强,指定早就过去把那赵贱人给扑倒了,哪里还轮得到他来吼吼?
“嗯嗯……嗯……”
脑子里模糊不清的想着,她身子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就好像泡在沸水里浸过了,又丢在冷水里打冷战一般,情不自禁的发着抖打着颤,不受控制的扭曲着在床上滚来滚去,样子实在太过有碍观瞻。
而这还不是最打紧的,最大的问题是……
她想要男的了。
这真是一种要命的讨厌感受。
努力压抑着,影影绰绰间,她视线再次模糊,只能见到面前有一个人影儿,身形长得十分挺拔,正像她刚才那迷朦春丶梦里的赵贱人。
他怎么敢出现在她兽性大发的时候?
捧着受伤的脑袋,她刚一想,又一波药性袭了过来。
月大妈的洗胃药,为什么还不来?
她难受的一把揪住赵樽的胳膊,嘴唇直哆嗦,“喂……快……”
“准备给多少?”赵樽淡淡问。
药性上头,夏初七还是听懂了他的揶揄,嘴角扭曲的抽抽着,一只手死劲儿掐自个儿的腿,想要保持理智的清楚,不想在他面前丢人,可那笑容,还是有点儿傻乎乎的犯着花痴。
“你卖吗?多少银子一晚?”
他似乎低下了头来,呼吸与她离得极近。
“无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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