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孙头僵硬着脖子,目光不敢与他正面接触,只道,“可解。”
点点头,赵樽的面无表情,“如何解?那还不快点?”
“只需,只需与男子,合,合欢……”
心知这一句完全是废话,可孙正业还是抖抖索索着说了出来。
果真,下一瞬便见赵樽面色一冷。
“那还要你有何用?”
老孙头本就只是一名医官,胆子也小,再被他这么一吼,本来急得红扑扑的老脸儿唰的一白,扑嗵一声儿便跪在了赵樽面前,前言不达后语的磕头。
“老朽,老朽确实无用……此事,只有爷,爷才能用。”
这话说得……
哎哟喂,那边儿上的二宝公公眼睛一闭。
这死老头子,自求多福吧!想想他们家主子爷什么身份的人啦,怎么可能去做这样儿的事情?再说了,且不说这楚七身份来历不明,就单说这些年来他跟在主子的身边儿,啥时候见他沾过女人啊?哎,只可怜了那楚七了,好端端一小姑娘,要么只能找人破了身子,要么便只有等死了……
“下去,通通都下去!”
赵樽突然冷冰冰的一声,吓得屋子里顿时跪了一地。
只一句,便让屋子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什么意思?把他们叫下去,难不成主子爷还真要……?
从孙正业、郑二宝,再到月毓和梅子,每一个人在他冷冰冰的声音里都耷拉着脑袋不敢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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