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纸可得算高档玩意儿了。
心里突突着,她转眸,问梅子,“月大姐给你这个,她就没有多说什么?”
梅子不解的歪着头看她,“说什么?月毓姐姐人很好的,才不会说什么呢,更何况,那是爷的吩咐,她能说什么?”
算了,与这个姑娘,就说不明白事儿。
夏初七莞尔,笑了,“没什么。谢了啊。”
梅子心下感慨可多了,“楚七,我去年就来葵水了,虽然也有草纸吧,但还是习惯填草木灰的,那个又容易还方便……可谁能像你这么奢侈啊,爷可真是偏心眼。这纸可都是大内御制的,在府里都只能专供爷一个人如厕用的,你瞧瞧,这软得,摸着都舍不得用……”
说到这里,她突然眨巴下眼睛,又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兴奋地望过来。
“楚七,是不是你真的和爷……那个,那个什么了?”
夏初七把那些东西都收下了,拿着那盅红姜红糖水,也没有客气,照常按照她的习惯闻了闻才灌了下去,听梅子这么一说,却又有些哭笑不得。
“哪个了?”
“困觉了。”梅子说得实在。
噗一声,夏初七差点儿把嘴里的水给喷出来。
“小梅子啊,你啥时候学坏了?”
放下青瓷盅,夏初七拍了拍梅子肩膀,却没有向她解释。
不为别的,只因这姑娘天生一张八卦婆子嘴,不管什么话到了她的嘴里,用不了多久便能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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