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马走两步,他又回了头。
“爷,今日之事,都怪属下办事不利,让东方青玄钻了空子。”
“不关你事。”赵樽唇角掠出一个似有若无的弧线,脸上的表情无风无浪,只是摩挲马鞭的手指似乎重了几分,“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早晚而已。”
陈景有点儿不明白,却也没再问,大步离去了。
另一个自觉“办事不利”的二鬼略略一抬头,使劲儿抓了下贴在脸上不太自在的大胡须。
“爷,接下来怎么办?”
“继续严查各个官道卡哨,尤其方圆十里地,给本王仔细搜。”
“方圆十里?”二鬼急急问。
赵樽说得极缓,声音有些冷,“她一定还会留下‘那种’记号,按记号去查——”
“是!属下这就去办。”
二鬼不懂他家爷为什么敢这么确定,可也只是应了,便调头去传命。
赵樽面色依然平淡从容,只眉峰里,带了一抹疑惑。
他的人马在沿途的必经官路设卡设伏,犹是与锦衣卫有关的车辆人马更是一个也没有放过,可以说苍蝇都不会漏掉一只,一个大活人要从眼皮子底下溜过去,怎么可能。
眉头皱得深了几分,他探手入怀。
怀里的东西,是在一个废弃的别院房间里找到的——正是楚七之前特制的“眼罩”,它就藏在一个马桶的背后,而屋子里也有住过人的痕迹。一路跟踪下来,沿途岔道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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