蹄子的嘴!……你几个过来,给我往死里打!”
范氏哪肯善罢甘休?
仗着他爹是清岗县令,虽说只是个小妾生的庶出女儿,在村子里也向来横行霸道,气焰猖獗,即便这事不合理不合法又能如何?骂咧声中,几个横眉绿眼的妇人,抓了夏初七的头发就拽起来,往死里踹在她腿窝儿。腿间吃痛,她身不由己跪在了泥地上,滚了一身的泥浆子,身体与坚硬冰冷的地面摩擦,痛得五脏俱裂……
场面一时混乱不堪。
这时,一个大块头男人挤进了人群,抹着泪扯开了几个打骂的妇人,“噗嗵”一声重重跪下,护在了她面前。
“族公饶命!呜!饶命啊!我草儿是好人!她冤枉!她是好人!”
“兰大傻子,做绿王八你不亏心啊?瞧你捡回来的小娼妇,臭狗屎的样儿,囚根子的盘儿,还敢觍着脸来勾搭我家兰秀才,我呸!”
“求求你们了!拉我去沉河吧……呜……范家嫂子,饶过我草儿罢!”
“你个臭傻子,还不滚开——”
看着不停在泥地里磕头的傻大个儿,听着周围不太和谐的杂乱声音,夏初七不由得怒火中烧。
可惜,哪怕她前身本事再大,这副倒霉催的身子却实在病得不轻。
双拳难敌四手,如何脱得了身?
不多时,在几个女人的大力拉扯踢踹下,她被塞进了臭气熏天的竹编猪笼子。
吐出憋在胸口的浊气儿,她扒拉着猪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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