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
赵忠能够侍奉嬴政左右,自然并非蠢材?从陛下话语之中?他也嗅觉出了阴谋的气息。
“那便由不得他了,想要向朕表忠心邀功?杀一个区区滇王还不够分量。”
嬴政轻描淡写道,仿佛那不是一个独霸一方的王者?而是土鸡瓦狗之徒。
赵忠有些无语?不过陛下的确有这份藐视天下的资格。
滇王在陛下眼中,的确算不上什么人物。
“臣虽不在西南,可久闻哀牢国乃西南夷之中最强盛。辖民百万,拥甲十万?沃土千里?富庶彪悍。”
“若陛下只让率滇卒攻打哀牢,恐将适得其反。若滇侯率众投靠哀牢,岂不要为虎作伥。”
赵忠身为宦者令,常年追随陛下左右,进言献策本就在他的职责之内。
“以夷制夷固然好?但若是滇侯投靠哀牢也挺不错。”
“滇人五万士,若留在滇地本就是不安稳因素。”
“若能驱虎吞狼?以夷制夷,固然皆大欢喜。”
“可天下又哪有十全十美之事?若滇侯率众投靠哀牢,大秦帝国兵不血刃得了滇地六百里沃土?又何乐而不为?”
“丧家之犬?畏死之徒?肝胆已碎,何足道哉?”
“别说五万,就算五十万,那也是一群乌合之众,不堪一击。”
嬴政语气中毫不掩饰对滇侯的轻蔑,傲然道。
“陛下圣明,洞若观火,明察秋毫,臣钦佩。可若是滇侯以弱胜强,收服了哀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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