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转过身看向鲍白令之道:“尔觉得这朝堂之上,谁是乱臣贼子?”
鲍白令之被气的胡须乱颤,指着叔孙通道:“龌龊之徒,谄媚小人也。”
“行了,无需多言,朕意已决,起三十万之精甲,北击匈奴。”
见吵的差不多了,嬴政方才开口道。
“陛下三思。”
一众博士以及小部分朝臣站了出来,齐声道。
“朕可以耐心听尔等讲道理,可是匈奴会听吗?”
“若再斥之大义,阻朕北击匈奴者,就给朕北上,到匈奴人那里。去给头曼说一说你们的大道理,让他们不要再来侵犯大秦边疆。”
“讲道理若是有用的话,还要军队做什么?”
“历史会告诉后世之人,斥之武力,远比讲道理有用。”
“谁的武力强,谁就代表真理。”
“几千来皆是如此,几千年后也一样如此。”
嬴政目光凌厉,声音充斥着铁血。
还没有成为秦国大王时,嬴政就信奉,武力才是解决世间一切纷争的终极手段。
“陛下圣明。”
不管心甘情愿,还是心不甘情不愿,所有人都拱手一拜,高呼道。
因为他的意志,就是帝国的意志,没有人能够违拗。
“那就议一议,如何战,战多久?”
“若胜,止于何处?”
“若败,又当如何?”
嬴政话音并不大,却充斥着不可置否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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