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不住的流,可却没有人给他答案。
望着家徒四壁的破房子,又看了看母亲的遗体,可悲,就连让母亲入土为安的钱自己都拿不出来。
凭什么那些有钱有势的人,就能锦衣玉食,极尽奢侈?
为什么穷人吃了这一顿没有下一顿,今日为明日发愁,明日又为明日发愁?
韩信满腔愤怒,可举世茫茫,他知道自己根本无力改变什么。
哭了许久,直到嗓子都哭哑了,泪水都流干了。
韩信才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此时母亲的遗体早已冰冷,失去所有温度。
他知道母亲再也回不来了,未来他只能依靠自己,在这残忍冰冷的世界苦苦挣扎求存。
走到木案前,韩信用手指搅拌了干涸的黑墨,然后用手指上残留的黑墨在宽大的木板上,写了起来。
卖房葬母,四个大字,很快就被他书写上去。
然后他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母亲,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母亲的遗体放在了破旧的木塌上。
稍微帮母亲整理了一番遗容之后,他就抱着木板,伤心无比的跑了出去。
来到繁华的县城中心地带,看着人来人往的人,韩信内心感到无比孤独。
仿佛自己与世隔绝,从来就不属于这里。
看着那些富人带着孩子,穿的是锦衣,吃的是玉食。
同样来到世上为人,自己的命运为什么就如此悲惨?
他找到一个人流比较大的地方,然后直接跪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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