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也不敢偷奸耍滑,消极怠工。”
“自入南海造船厂从业以来,草民日夜三省吾身,生怕辜负天恩。”
“陛下许以厚禄,衣食无忧,日工十五钱,草民感恩尚且来不及,岂能犯下如此糊涂之错。”
“草民愿意用性命担保,自己所作船板绝无问题。”
独臂大汉言辞凿凿,一副笃定的样子,对嬴政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哀求道。
“你如此笃定,莫非是觉得有人陷害于你?”
嬴政自然听出了这名木匠的言外之意,沉声道。
“回陛下,草民虽有技艺,可并不识字,所以物勒工名皆由监工代刻。”
独臂大汉意有所指道。
“喔?”
“你是怀疑你的监工把你做出的优良船板掉换了?”
“你可知道大秦律,构陷者同罪。若是你拿不出实证来,便不单单是构陷,而是在朕面前夸夸其谈,欺君罔上,乃灭族重罪。”
嬴政目光一寒,声音冰冷无比道。
“陛下草民同坊之工铎木,乃是监工之弟,其人骄横,技艺粗劣,有滥竽充数之嫌,陛下一问便知。”
独臂大汉显然是有了充分准备,否则也不敢前来冲撞御驾,否则那便是自寻死路。
若是不借着这个机会鸣冤,只怕自己再无伸冤之日。
废了一只手以后,这一生他的工匠事业,也便到此为止了。
又如何能够不恨?
怎么能咽下这口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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