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青稞酒,据说这个就不上头,不口干,醒酒快。
对酒精有超强抵抗力的梁沫来说,度数不是什么大问题,她只是喜欢青稞酒的独特口感。
饭桌上,只有梁沫一个女人,其他的那些人,看样子都很熟,除了刚开始跟梁沫客套的多说了两句话,随后几个男人就天南海北的聊起天来。
看到梁沫也不是那种矫情的女人,怡然自得的自斟自饮,众人也都乐得不再没话找话。
菜过三巡,梁沫还在用青稞酒当水喝。
渐渐的,有人感觉出来不对劲了。
今天是接风宴,大家都比较熟,便都没有拿出来要喝倒谁的气势来,不过也准备几瓶高度青稞白酒。
一开始就开了两瓶酒,每个人都倒了一点,估计两瓶白酒应该还能剩下半瓶左右的样子。
因为众人大多都在吃饭聊天,酒基本就没怎么喝,而此时已经有三个瓶子是空着了。
众人就算是觉得奇怪,也不是脸上能漏出异常的人。
几个人不约而同的多看了梁沫几眼,只见她非常享受的又一口干了杯中酒,然后用筷子夹了一块酥脆的乳扇。
梁沫身边的服务员很有眼色把梁沫的酒满上,第三瓶酒也倒光了,服务员又开启了一瓶。
梁沫并没哟阻拦服务员为她满酒,来来回回的几次,又喝了几杯,第四瓶也被她给喝光了。
梁沫感觉肚子饱了,示意服务员酒不用开了。她觉得如果不是肚子里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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