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儒及时撤刀,身体后仰,木有乘的剑就贴着他的面门削了过去,陈静儒弯腰悬在半空中,手中鱼欢刀对准他的手腕就砍了下去。
木有乘这时双脚刚好落地,心里刚觉得踏实,忽觉手腕一痛,拿眼看去,吓得魂都没了,因为他的手也没了。
他还没来得及哭喊,陈静儒的柳叶弯刀又劈了过来,上下翻舞,如果他手中有剑,倒也能抵挡,但他现在手无寸铁,手腕处传来钻心的疼痛又让他心神涣散,他感觉,这辈子也没看过这么快的刀,只觉得眼花缭乱,但这种缭乱感也是暂时的,忽觉两眼一黑,眼也没了。
但陈静儒手中不停,依旧上下翻飞,快若流星,如同片鸭一般,将木有乘身上的肉一寸一寸地片了下来。燃木刀法的精髓就是快,瞬间可劈出九九八十一刀。
两边的万千将士都看得呆了,远远望去,木有乘如同炸了一般,血肉横飞,碎衣满天,而这些血肉都陈静儒片下来的,只是速度太快了,等到血肉落地,木有乘已经变成了一具骨架,骨架上果然寸肉不剩。腹中内脏没了遮挡,像牛粪一样,一下就倾泄了下来,散落一地。
这一切说来话长,其实就在瞬间完成,陈静儒抽刀归鞘,骨架这时才倒了下去,可想他的刀法有多快。
陈静儒望着骨架,冷冷道:“辱我师父之名,只有这个下场!”
荒野上虽然站着十几万人,此时却是鸦雀无声,噤若寒蝉,完全被眼前这副景象惊呆了。只觉头皮发麻,从没有见过这么诡异的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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